世界很小 无处可躲

《贫与富的梦》

           ——梦很长，写出来很短

一次难得的幸福

一场可怕的经历

可怕的贫与富之间没了距离

贫困 带我回归曾经的净土

最近的的恋人在平房中生儿育女

朋友的球拍和脚

燕子在后面抱住我的腰

平静了的我急促的呼吸

老师在暴风骤雨中不知所云

她是善良的

小西门的河流漂过学弟们的尸体

燕子哭了

我为她洗去她为我沾染的泥土

我要带燕子去看看我曾经的住所

可那已经面目全非

但曾经美丽的依然美丽

我对燕子说我一无所有

燕子说：祝我幸福

这是昨天夜里的一场梦，梦很长，很蹊跷，但是写下来很短！

                               杨川

                         2008年9月8日中午

    

     所有的感动都来源于生活，而将所有的感动梳理成文也是来源于对生活的态度。好久没有为一部电影写过什么东西了，前天看了娄烨的新片《颐和园》，犹豫不绝中想写点什么东西。

    很巧合，我上一次写电影观后感也是一部娄烨的片子《苏州河》，那是一部讲述对爱与恨的态度超越了生与死束缚的电影。娄烨在拍完那部电影之后，被禁拍若干年。这次仍不例外，娄烨及其制片人耐安被广电总局处罚5年不得拍片，该片也在中国大陆被禁，被禁的理由很“艺术”，据说是：“拷贝画面不清晰，声音听不清楚。”其实该片被禁的理由大家都很清楚，无疑是影片涉及到了那个年代的那个敏感的政治背景，以及大量的性爱长镜头。

    还是说电影本身，让我喜欢的电影有两种：一种是在看影片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与故事同喜同悲，甚至之后仍不能自拔。第二种是在看电影的时候，让我不断联想，甚至不得不限制自己回忆自己才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影片之上，看过之后仍是不能自拔。《颐和园》无疑属于后者。

    电影的兴奋点基本上三个词就可以概括：政治，性还有青春。说到政治，这个背景绝对不是娄烨主要要表达的想法，娄烨只是要通过那个特殊年代及那些特殊事件来表达，造就他们那个时期年轻人生活态度的外在因素。说到性，也只是为了集中表现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叛逆情愫的手段。做爱不是年轻人的专利，但是是青春的态度。性与青年人的纯洁和德行也毫无关联。是一代又一代年轻人追逐美好生活的一中表达方式。

   

    还有就是那个年代的青春，青春的记忆，是我们人生中最值得留下的，欢乐也好、痛苦也好，都是刻骨铭心的。多年以后，小心翻开青春的记忆，我相信每个人依然会唏嘘不已。那些年轻的脸上的骄傲，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还有那些我们纠缠于自我解放和社会束缚中的叛逆和痛苦。

    《颐和园》中所表达的青春绝对于我们所经历青春不一样，我们亦追逐自由，我们亦叛逆，但是当我们表达自己立场的方式已经和那个年代的人们不同了，不是我们更加新潮，而是我们已经失去了本该属于青春的好多东西。我们的价值观变了，我们失去了以最极端方式表达我们立场的权利。我们没有在时代变迁中获得思想变化的冲击力，从一开始我们就相信了老实本分是这个应该遵循的最高价值。执政者从那次运动之后就告我我们这一代：“国家的强大只要靠我们好好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就可以实现，国家的命运，于我们无关。”我们没有那个时代所赋予他们的轻松和自由，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热爱生活，他们赶上了诗歌和摇滚最鼎盛的时期，他们不像我们一样从一开始就有了此沉彼浮的竞争压力，他们憧憬的是理想，我们思考的是生存。

    与我同龄的年轻人已经很少像那个年代的人一样去读佛洛依德，尼采，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顾城了，知道海子的人也只是知道他那首似乎与他无关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们也迷茫，但迷茫比那个年代少，我们也膨胀，但我们的膨胀比那个时代的人多。

    但是生命赋予我们现在和他们当年有过同样的年龄，虽经历不同的岁月，但都有属于年轻的精神，激情、叛逆这是多少年以来，年轻人所必备的一种品质，也是一种活力的保证，人类更新，社会升级的原动力。

    当年轻人渐渐老去，或许有一日会捡起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看自己的前人，看自己，有时会笑，有时会哭，有时会无动于衷。但是，当我们已然生活在青春之外的时候，别忘了青春曾在我们的生命之中。

“商场如战场”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最近的日子“火药”的味道确实有些呛鼻子。每天能听到数不清的哀叹，或胜利，或惋惜，或消极的声音此起彼伏，失去了平日的安定与祥和，所有人都在奔波中度日。近日各个商家皆云集内蒙，只为“新农村”这场具有转折意义的一战！！有按兵不动的，有呲牙咧嘴的，有张牙舞爪的，明争暗斗，磨刀霍霍，不亦烦乎！商场不是战场，如果商场真的是战场我真想带上片刀，冲上去砍了丫的们！

不管外地已经打成什么样子，北京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之势，宛若天下太平。不过仍有破坏和谐之音的行为，最近发现我所居住的大望桥一带出现了各种特色的乞丐，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感觉又是那些河南刁民所为。前几天在郎家园的过街天桥上面居然一个孕妇跪在地上乞讨，不禁让我心肝一颤，此举引来居多恻隐，骗来钞票无数。那天在新世界门口，看见比我年轻好几岁的小伙子，一身名牌，戴的眼镜比我的还要好许多，真想过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还有一次在西大望路上看见“一对夫妇”，是不是夫妇姑且不论，“妻子”躺在地上做将死装，“丈夫”一直呼嚎，叩头，感天动地呀。还有一次也是在郎家园的天桥上，一个20左右的女孩，穿戴不错，跪在地上祈求10钱和住宿，我看不懂什么意思了，到底是卖淫的还是要饭的？！是十块钱就能把她带回家吗？太便宜了吧？这背后一定是个阴谋，也许我根本就想多了。其实，我知道这些人身后都有幕后黑手操纵，对他们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我想国家是应该下大力量打击这块城市顽疾！这是和谐社会中最不和谐的因素！

跟着朋友看了两周的《快乐男声》，突然喜欢上了陈楚生，一种久违的感觉和久违的声音，让我想起好多往事。我给陈楚生的音乐起了一个名字叫“音乐浴”，在他的歌声里是一种沉浸的感觉。我不想对陈楚生说什么“加油”“你最棒”一类的话，只想说“谢谢你给我的那种感觉”。

昨天和几个朋友去五道口那边吃饭，在等朋友的过程中，我突然听到一阵滴滴答答的警笛声，五道口城铁桥边的铁路栅栏放下来了，路上南来北往的人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列由呼和浩特开往海拉尔的列车疾驰而过。瞬间后一位50多岁的老铁道员将栅栏抬起，南来北往的人群有交汇在了一起瞬间又成了一条河流。大约20分钟之后，又有一列火车开了过来，老铁道员重复着刚才同样的动作。人们又在铁道两边分分合合。

这样的场面让我想起一部日本的老电影《铁道员》，高仓健主演的，故事情节赚取了我好多眼泪。我在想我眼前的这个老人家是否有电影里人物一样的喜怒哀乐呢？我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也如电影里的高仓健一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工作，工作不多，责任重大。每天被一列列火车带走匆匆岁月，带走妻子的皱纹和抱怨，带走女儿的年华，甚至带走自己的生命。

我又想起了我自己，我应该怎样去珍惜自己单调平凡的生活呢。我们在列车轰鸣中远去的童年，在铁轨交错中逝去的年华，在一明一暗间恍惚的错过，那些流过的泪，洒下的笑，爱过的人，都随着时间洪流滚滚向前，奔流不息，无可挽回。

因为我一直比较喜欢朴树，前几天在朋友的推荐之下我看了几期湖南卫视做的《名声大震》，这个节目跟我两年多以前做的一个节目方案有点接近，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湖南台还是那个定位，还是那么烂，只不过朴树的参加让《名声大震》略显提高档次。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朴树肯定要拿冠军的，认为朴树人气太高了，这是收入的保证，也是节目质量的保证。

    还是开始说正题吧，昨天突然看到朴树和吴晓敏一起唱了一首野花，说实话，不知怎的，边听边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以前听田震唱这首歌没觉得好听，也没觉得歌词有多好，可是听到朴树和吴晓敏的演艺却让我完全对这首歌改变了看法，不知道到底是音乐感动了我，还是音乐中那有故事的人把我感动了。特别是唱到：“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我似乎才真的理解了这首歌。

    我发现其实好的音乐并不仅仅是旋律和歌词本身，而是在于怎样将好的词曲故事一般的演绎。只有有故事的人才能将音乐的内涵表达出来。

    好的音乐能带我们穿越时空隧道，告别红尘喧嚣，回归心灵的至纯至善，那埋藏于记忆深处的陈年旧事，会在音乐响起的一瞬间悄然醒来。

    的确，音乐就是有声的故事。

又是一年啊，这一年过得真艰辛啊，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做的事情，好像是很久以前了，总有些恍惚！

再忙碌，这个日子每年都记得。

去年我的祝福，不知道你收获了多少？该有的总会有。

生日快乐！

真心的祝福是最好的礼物！

还是送你一首歌

 

《礼物》

 

剩最后一曲你先开口唱吧
不然都睡了总要有一个人醒着也不好熬
剩最后一杯我们分了喝吧
心都快冻僵了应该让它轻轻跳一跳蹦蹦也好
最后剩你自己陪着自己
最后剩我变得越来越忧郁

梦还剩一个你先做了再说
别等天亮后脸色都那么的遗憾又不好抱怨
灯还剩一盏你要你就点燃
若换堵枪眼我就咬牙上前用胸膛挡给你看
最后剩你一点也没脾气
最后剩我还想坚持到底

时间留下了美丽和一片狼藉
庆幸我们还有运气唱歌
我们站在大路上向天空望着
看见太阳照耀着就会快乐

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
可是你又为何这样的寂寞
不如我们换一换就算是个礼物
这样可以用明天继续生活

每次暴风雨大在我们身上
都应声倒地脸上全都是泥嘿就算失败
等春暖花开开满我们阳台
你又飞奔过来兴奋得大喊着嘿这次我最快
飞得起来应该飞得起来
碧海蓝天只等风的到来
飞得起来都飞得起来
让所有的人坚信我们为爱

 

我在幻想着
　　幻想在破灭着
　　幻想总把破灭宽恕
　　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

                    
　　　　　　　　　　——顾城。

　　简洁的语言，致命的吸引。
　　我相信，美好的东西，真的可以亘古不变。
　　      

　　凌晨三点。窗外电闪雷鸣。紧接着便传来雨水滴落在屋檐上面的声音。粗暴、突袭、又是震彻灵魂。屋子里面没有灯，只有电脑荧幕闪着幽蓝、刺目的光芒。然后是黑一阵白一阵的雷电。每一次明亮的闪电之後，总会传来更激烈的轰隆隆的雷声。淹盖着静夜里的一切声音。忽明忽暗的光线，让人恐惧。

　　雨水真的能洗刷人类的罪恶吗？
　　
　　
　　许多天了。一直沉浸在阅读中。
　　心情随着故事中的情节如同水中波纹般此起彼伏。时而忧伤，时而宁静。这样挺好。我挺喜欢。一个人。安静地阅读。喝茶。听音乐。掉眼泪。

　　这是一个丑恶的社会。

　　每个人都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罪证。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纯洁、高尚，不惜背弃良心与内心谴责。
　　我突然觉得悲哀和卑劣。
　　可是，这就是这样一个社会。我们都一样。所有人都一样。
　　我以为，站在阳光下，我们就可以像玻璃娃娃一样透明、干净。可是，阳光下，尘埃里，到处都飘浮着细微的无形的病毒、细菌。我们只是生存在阴霾的天空下的病孩子。顽强的身体，病态的神经，一切阳光、欢笑，都只是假象。迷惑的不仅仅只是自己，还有整个世界。

　　他说，我是一个悲哀的孩子，始终没有长大。
　　我不知道，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是否同样需要背负现实中太多的世俗与压抑，以及代价。

　　他是一个生活在文字和幻想中的魔鬼。他有一脑子的奇思异想。可是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一个疯子的表现。
　　他生存在俗世红尘中，注定无法实现梦想中童话般的生活。
　　他只是来错了世界。

　　有人不屑地说，诗人都是疯子。他们不配做人。
　　我反驳。你可以不喜欢诗词。但你没有权利诬蔑诗人的灵魂。也没有资格诋毁他们。

　　我知道，世人所苟同的，不一定就是真理。
　　我也知道，诗人都有天使般的翅膀，无力高飞，所以注定坠落。

　　我的爱人，让我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奉献一切。
                    
　　　　　　　　　　　　　　　　　　——《维多利亚的情人》

　　曾经，他是她们唯一的骄傲与辉煌。同样，她们也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
　　当初，他带着他深爱的女人，谢烨，出国漫游瑞典、英国、荷兰、新西兰、澳大利亚诸国後，定居于大洋洲的激流岛上，过起了自耕自足的桃花源生活。这应说是一个童话诗人很好的归宿了。
　　当然，如果这一切能够成为永恒的话。
　　他渴望他爱的女人们能够彼此爱慕，回归自然，男耕女织，与世隔绝。这种充满幻想意味的日子并不能维持多久。他认为儿子的降生是一种入侵。并对妻子劝情人离开的做法歇斯底里。在他乌托邦式的生活即将破灭的时候，他深爱的女人们依次抛弃他，离开他。没有了她们，他的生存变得毫无意义。他心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面无表情。精神崩溃。
　　终于，他死了。
　　没有了她们，他活不了。

　　他说，爱情挺不自然的，爱情从来就不自然。

　　英儿跟一个老头私奔到了塔希提。随後谢烨也发生外遇。任谁都会精神崩溃。何况顾城是这样一个脆弱的人。和一个单纯的孩子毫无差别。在他的世界里，只容纳着这两个女人。最终，他也只能与他深爱的大自然融为一体。在那个遥远的岛屿，他粉碎了他的梦，也粉碎了他自己。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如他所说，我可以在文中把自己杀死。真好。
　　他不仅在文中杀死了自己，也在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干掉了自己。

　　——给你们一把刀，你们却谋杀了我。

　　窗外雨停了。停息片刻，却又下得更大。
　　眼睛酸痛酸痛的。离开电脑，站在雨声淅沥的窗前，聆听雨水滴落的声音。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文字使人压抑、疼痛。

　　泡了一杯咖啡。重新坐回电脑前，继续跟着文字情节颠覆。
　　人性真是很可怕的东西。没人知道身边的人下一刻会怎样对你。在爱情世界里，一切都挺盲目、浑浊。爱的时候，生生死死，山盟海誓。不爱了，离开了，便觉得你是眼中刺，绊脚石，恨不得立即消失。我挺难相信有纯粹的爱情。所有爱情总能掺杂点儿什麽。究竟是什麽，谁也说不清楚。给人感觉不太干净。所以我不再轻易陷入平凡的爱情。这不是什麽好玩儿的游戏。让人烦恼、厌腻。
　　这世界，也没有什麽公平道德可言。
　　没有谁付出的会和收获的一样多。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唯恐那一点点光明都只是虚无的鬼火。照亮了灵魂，却照不亮明天。

　　他有辉煌的一生，也是悲剧的一生。
　　或许，死亡于他是解脱。更是一个完整的终结。

　　这个男人，有着一颗柔软天真的心。他一直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他曾经无比排斥儿子的降临。他说，他是一个闯进他们世界里的小小的男人。他仿佛担心他会夺走他现在所拥有的爱。终于有一天，他拥有的爱情全部破灭，他才将最後的仅有的一点点爱转移给了小木耳。他深爱着的儿子。

　　激流岛上，他曾用自己的双手，为这两个他所爱的女人建造他们梦想中的花园。
　　当他们终于远离世俗，迁居激流岛，在这个安静美丽的岛屿，为他们梦想中的花园一砖一瓦地堆砌建造时，她们却表现出极端反感。她们讨厌他如农民一般，整天搬石头、挖山、种野草、吃野菜。她们终于厌倦这种生活。她们不屑于他为她们所付出的一切。包括她们曾经梦想过的这座他亲手建造的花园。他是绝望了。崩溃了。
　　他说，你们希望我死，我就死。
　　于是，他真的死了。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在灵魂安静之后，血液还要流过许多年代。

　　1993年10月8日。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心如死灰，眼神消散地对顾乡说，我把谢烨给打了。
　　谢烨，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他对她的爱如此绝对，从未更改。或者，这更是一种敬仰和仰慕。他像一个孩子般依赖着这个女人。谢烨在所有人眼里永远都是高贵、美丽、宽容、冷静、聪慧的女子。当他打了她，他怎么可以容忍、原谅自己。
　　顾乡找到昏迷在草地上的谢烨时，她额前有一道不大的伤口。流了许多血。顾乡还看见扔在不远处的一把斧子。可是，斧子上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血迹。
　　後来在检验里，警察亦排除了斧子同事件有联系。

　　顾乡吓坏了。
　　她开始憎恨他的弟弟顾城。他怎么可以伤了谢烨？她是他们心里的神啊！

　　她突然想起顾城呓语般的话：我现在就去死。你别拦我。
　　
　　……
　　她终于找到了顾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顾城。他在屋後用绳子勒住自己的脖子。那是一节铜芯塑皮绳，是从来就在那儿凉衣绳的延伸部分。就是这根绳子夺走了顾城的生命。
　　顾乡把绳子剪断，失控大叫。她清楚地看见顾城的嘴唇一张又一合……

　　她跑回屋子打电话报警。很久後警察终于赶来。
　　两个医生从车里下来，却只有一副担架、一副氧气……她对警察说，别管他。先救她。她不能死！
　　医生自信地说，她会好的。
    
　　……
　　当医生再次赶来。并来到顾城身边。却以十分冷淡的口吻说，他死了。
        
　　他死了…

　　听着这一段段破碎的旋律。我突然就哭了。
　　直到他死，他或许都不会知道，他所说的：“我把谢烨给打了。”却让谢烨同他一块儿离开了人世。或许顾乡说的很对，即便当时救活了他，而死了谢烨，之後他仍然会死。她是他的命，他的神，他的一切的一切。没有了她，他不会苟活于世。
　　梦想破碎，一切都不再有意义。顾城。

　　英儿，此事件中的幸存者。
　　後来当世人开始唾骂英儿，于是英儿也不再沉默。她站在人群中，高声反驳、否认她与顾城曾经有过的一切。她曾海誓山盟地说，我们是一个人。你是我的命。我逃不开，走不掉。如果明天是最後一个愿望的日子，那么我要对上帝说，让我再爱你一次。
　　爱情，是一次宿命，不是一次人生。
　　我的灵魂，我认识你，甚至在你出生之前，我爱你。

　　……
　　她在羞辱一个死去的人的灵魂。以及她自己。

　　碧海蓝天，麦草疯长，诗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在世人眼里，顾城是一个疯子。杀妻自缢。
　　也许，真相根本没有价值。
　　也许，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欺骗。一场骗局。
　　
　　我突然相信这该死的不可潜逃的命运。

　　天亮了。雨停了。累了。或许在梦里，我不会再悲伤。
　　   　　

　　睡吧！合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
　　
　　　　　　　　　　　　　　　　——顾城。

 

 

十月，已经过去的十月发生了好多故事，我相信即将经历的十月同样会发生很多故事。
1917年以克伦斯为首的资产阶级夺得了政权。当年10月7日，列宁从芬兰回彼得堡，决定发动武装起义。八十九年之后的十月又一个比列宁矮一些，和拿破仑身高差不多的中国人，从芬兰回来了，他的回归即将革命性的颠覆我和一部分人的生活方式。
一、聚会的十月
张腾嘉回来了，意味着大大小小的聚会开始了，又正赶上国庆长假，正好配合举国欢庆的气氛。可惜，我没有赶上4号大拨的聚会，独自一人跑去上海感受F1去了，虽然没有赶上聚会，但却拥有了一次近距离接触莱克宁的机会，还是让我觉得不虚此行。

二、伤感的十月
就是几天前的十月八日，对于所有喜欢朦胧诗歌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那是顾城和谢烨的忌日。十三年前的那一天，诗人闭上了寻找光明的眼睛，死去，不再重生，灵魂升入天堂，不再寻找前方的路，不再悲悯身后的你。就像顾城写的：“淡色的嘴唇，再不用勉强微笑/垂落的眼睫，也不用阻挡泪滴/即使整个世界都把你欺骗/死亡还是忠心的伴侣   呵，花哭了，花哭了/雨幕关闭了人生的小戏/在那闪闪发光的天网之后/飘动着新人惨白的纱衣

八号那天，我和几个喜欢诗的朋友聊了一会儿，大家都很关注木耳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得而知，只希望木耳能活泼开朗的活着，如他父亲临走时祝福的一样，生活在阳光里……

三、彷徨的十月
十月的我，生活也到了岔道口，自己攒下的钱挥霍殆尽，却还没有找到新的生活归宿，是继续隐忍拮据的生活，还是退求其次开辟新的环境，我必须在十月做出决定。十月可能还会是艰难的，肚子饿的时候忍一忍，就像《列宁在十月》中瓦西里说的话一样：“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美网大幕缓缓落下，费德勒夺冠了，莎拉波娃夺冠了，阿加西的告别也很感人，一切再完美中结束，让我不由得享受其中。

 

 

中网又开始了，大牌明星的爽约挡不住喜爱网球的中国人的热情，柳比济奇，达维登科，安西奇，巴格达第斯，毛瑞斯莫，达文波特……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足够吸引人们口袋中的人民币了。托朋友的福，我搞到了两张ATP半决赛贵宾包厢票，

有幸近距离看一下这些身价过亿、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明星们。

224美元一张的贵宾票，总以证明网球是一项贵族运动，走进光彩中心，贵宾通道的停车场也证明了这一点，从第一个停车位开始我随便一数，就数出了16辆大奔，保时捷，宝马，陆虎也分散其中，我们机场指挥长专用的凌志雷克萨斯只能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尴尬的停放其中。还有那来自五湖四海的牛比牌照！

 

在看完一场双打垫赛之后，大约不到3点，我次关注的比赛开始了，本以为会是柳比济奇VS安西奇，可是上一轮心不在焉的柳比济奇被韩国老将李亨泰淘汰了，这样这场半决赛注定要是安西奇一个人的舞台，come on Mario! 这种声音不时在某个角落发出，最后Super Mario 果然不负众望，在观众近乎一边倒的支持声中2：1战胜了李亨泰，平心而论还真没想到李亨泰会打得那么好。